《郭进拴作品选集》读后感(622) (朱学军) 笔墨染岁月,乡情寄初心——读《漫评〈笔情墨韵——平顶山市老年书画作品集〉》有感
翻开《郭进拴作品选集》第六百二十二篇《漫评〈笔情墨韵——平顶山市老年书画作品集〉》,没有读到传统书画评论里晦涩的术语堆砌,反而跟着作者平实温热的笔触,推开了一扇藏着无数银发岁月的艺术窗口。这本由平顶山市老年书画爱好者共同完成的作品集,没有名家巨作的光环加持,没有市场导向的刻意迎合,每一幅字、每一张画里,都藏着一群走过半生的老人,把对故土的眷恋、对生活的热忱,一笔一画揉进笔墨里的真诚。郭进拴的这篇漫评,没有站在专业制高点做居高临下的评判,而是以同样扎根豫西南大地的视角,把这本作品集背后的烟火气、岁月感与乡情味缓缓铺展开来,读完全文,指尖仿佛还能触到那些宣纸之上,被时光磨得温润的温度。
最动人的,是这本作品集里满溢的“非功利性”的纯粹。郭进拴在文中写道,这些参与创作的老人里,有退休的煤矿工人,有在乡村执教半生的老教师,有在基层岗位奔波了一辈子的干部,他们大多不是科班出身,年轻的时候为了生活、为了建设平顶山的热土,把书画的爱好压在了忙碌的日常缝隙里,直到鬓角染霜,才终于有时间把藏在心里几十年的笔墨梦捡起来。他们提笔不为参展获奖,不为市场标价,只是想把自己眼里的平顶山写下来、画下来:有人写了半个世纪都在念叨的白龟湖的浪,有人画了自己挖了一辈子煤的矿井口的老槐树,有人用瘦金体抄下了自己年轻时在乡村墙上刷过的宣传标语,有人用淡墨晕出了自家小院里种了十几年的秋菊。没有刻意追求技法的炫技,没有跟风模仿流行的创作风格,每一笔都是发自内心的表达,这种褪去了所有功利目的的纯粹,恰恰是当下很多浮躁的艺术创作里最稀缺的东西。就像郭进拴在文中感慨的那样:“他们的笔墨里没有杂质,装了一辈子的生活,落纸就全是真心。”
而贯穿整本作品集的,是浓得化不开的平顶山本土乡情。不同于很多老年书画集里常见的照搬古人山水、临摹名家花鸟的内容,这本集子里超过七成的作品,都能找到独属于平顶山的地域印记。郭进拴在漫评里一一细数:书法作品里,有人用魏碑写下“尧山云海”四个厚重的大字,笔锋里藏着年轻时攀登尧山的脚印;国画里的《湛河春柳》,是作者每天沿着河堤散步走了十几年看熟的风景;甚至还有几幅带着拙气的农民画,画的是乡村文化节上的秧歌队、自家果园里丰收的脆枣。这些老人在平顶山生活了一辈子,亲眼看着这座城市从矿区的土路,一步步变成如今湖山相映的宜居之城,他们把这份亲眼见证的变迁,全都藏进了笔墨的细节里。你能在一幅写着“平安矿山”的楷书里,读到老矿工对脚下这片土地最朴素的牵挂;能在一幅《农家秋获图》的色彩里,摸到豫西南乡村晒场上晒了半个世纪的暖阳。这种完全从本土生活里生长出来的作品,不需要标注创作背景,土生土长的平顶山人一眼就能看懂,这是只属于他们的共同记忆,是任何外来的名家都复刻不出来的乡情温度。
更让人心生敬意的,是这些笔墨里藏着的“不服老”的生命力量。郭进拴在文中记录了好几位创作者的故事:有一位78岁的老矿工,退休之后才开始学画,握了几十年镐把的手,连毛笔都拿不稳,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在废报纸上练习线条,整整画了五年,才终于画出了第一幅像样的《矿山日出》;还有一位患过眼疾的退休教师,戴着厚厚的老花镜,用小楷一笔一画抄完了上万字的《平顶山赋》,指尖磨出了厚厚的茧子也不肯停。他们不是为了“老有所乐”打发时间才拿起笔,而是在笔墨里重新找到了自己的生命价值。你看他们写的行书,笔锋里没有暮气沉沉的懈怠,反而带着一股越老越韧的劲儿;他们画的松柏,枝干苍劲,完全是这群老人走过风雨之后的精神写照。这本作品集从来不是一群老人“休闲娱乐”的副产品,而是他们献给岁月的一份答卷,告诉所有人:退休不是人生的终点,当你拿起热爱的笔,银发的岁月照样能开出最鲜活的花。
郭进拴的这篇漫评最珍贵的地方,是他没有用严苛的专业标准去苛责这些业余创作者的“不完美”,反而看见这些“不专业”背后最动人的内核。他懂这些笔墨里藏着的煤矿烟火、乡村晚风,懂这些老人把一辈子的乡情都寄在纸上的心意,所以他的文字里全是共情,全是对本土民间艺术的珍视。读完这篇文章再回头想,所谓的“笔情墨韵”从来不是只属于专业艺术家的专利,当一群把根扎在这片土地一辈子的普通人,带着最纯粹的心意提笔,落纸的每一道痕迹,都是最动人的艺术。这些作品或许进不了顶级的美术馆,或许卖不出高昂的价格,但它们是独属于平顶山的集体记忆,是一群老人留给这片热土最温情的礼物。而这份藏在笔墨里的乡情与力量,恰恰就是《乡情老更深》这个主题最生动的注脚。(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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