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进拴作品选集》读后感(625) (朱学军) 以诗心为舟,渡日常向诗意
——读《在审美中体味生活的诗意》有感
翻开《郭进拴作品选集》第六百二十五篇《在审美中体味生活的诗意》,顺着作者温润的笔触走进冰心无尘(郝红)的诗歌世界,合卷之时,窗外掠过的晚风、桌角半凉的茶水、檐下晃动的树影,忽然都被镀上了一层柔软的诗的光泽。郭进拴没有用晦涩的文艺理论拆解诗句,也没有堆砌空泛的赞美辞藻,而是以同样扎根生活、共情于烟火的视角,把郝红诗歌里藏着的独特审美脉络缓缓铺展开来。作为中华网络作家协会常务副主席、贵阳市无名诗社的核心创作者,她的诗从来没有走脱离大众的小众路线,也没有刻意追逐流量密码制造噱头,而是以最平和的姿态告诉每一个读者:诗歌从来不是象牙塔里的奢侈品,只要你愿意睁开发现美的眼睛,庸常的日常里,处处都能打捞到触手可及的诗意。
最动人的,是郝红的诗歌始终把审美锚定在普通人的生活现场,完全消解了“诗歌与日常”的边界。郭进拴在文中细数她笔下那些没有距离感的诗句:她写清晨巷口卖早餐的蒸笼,把漫出来的白汽比作“城市最先醒来的云”;她写下班晚归时楼道里留着的那盏声控灯,把暖黄的光揉成“家人递到你手里的一杯温”;她甚至写雨天里被踩在水洼里的落叶,把那点破碎的纹路,写成“秋天留在大地上的短诗”。这些意象没有一个是来自名山大川的遥远风景,全是每个普通人每天都会擦肩而过的细碎瞬间,大多数人步履匆匆走过,根本不会为它们停留一秒,可在她的笔底,这些被忽略的日常碎片,全都长出了柔软的诗意。郭进拴精准点出了这份创作最珍贵的特质:郝红从来没有把“写诗”当成脱离生活的高雅游戏,她不要求读者必须有深厚的文学积累才能读懂诗句,反而站在最普通大众的视角,把大家熟视无睹的场景重新解码,让你忽然惊觉——原来我每天过的日子,本身就藏着这么多诗。
而藏在诗句背后的,是一种向内生长、不依附外物的审美力量。在这个所有人都被快节奏推着走的时代,我们太习惯用“有用没用”的标尺丈量一切:看一朵花不能帮你完成KPI,就不值得停下脚步;读一首诗不能换来升职加薪,就被当成浪费时间。可郝红的诗歌,恰恰在这种功利的生活惯性里,为读者推开了一扇透气的小窗。郭进拴在评论里特意提到她的一组短诗,写于连续加班的深夜:她对着电脑屏幕揉眼睛的间隙,忽然看见窗台上自己随手种下的绿萝,抽出了一片嫩得发亮的新叶,她没有把这几秒的走神当成耽误工作的累赘,反而写下“这一小片绿,接住了我快要掉下来的疲惫”。她的诗从来不是悬浮的“心灵鸡汤”,没有教你逃避现实的琐碎,反而教你在一地鸡毛的缝隙里,给自己留一个小小的审美角落:哪怕是洗碗的时候听听水流撞在瓷碗上的轻响,哪怕是挤地铁的时候看看窗外掠过的晚霞,哪怕是等红灯的间隙闻一闻路边飘来的桂花香,你都能从紧绷的生活里,偷出一秒完全属于自己的诗意。
更难得的是,这份审美从来不是小圈子里的自我陶醉,它始终带着向外延伸的温度,指向对身边人、对脚下土地的柔软爱意。作为扎根贵阳的创作者,郝红的诗里藏着太多独属于这座城市的烟火印记:她写黔灵山的猕猴接过游客递来的橘子,把那点灵动写成“山风派来的小信使”;她写南明河岸边散步的老人,把他们慢悠悠的脚步,写成“把日子走成了舒缓的韵脚”;她甚至写社区里一起跳广场舞的阿姨们,把她们裙摆晃出来的风,写成“比很多刻意编排的诗都更动人”。郭进拴在文中感慨,郝红从来不会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凭空想象诗句,她总爱走到街巷里、走到人群里,把普通人身上的闪光瞬间,一一收进自己的诗行。她写环卫工把落在地上的蓝花楹捡进衣兜,说“他把春天的碎片,藏进了装着扳手的口袋”;她写快递小哥在雨天把快递护在怀里,说“他怀里抱着的,是一整个城市没被淋湿的期待”。这些诗句没有华丽的辞藻,却总能精准戳中读者心底最软的地方——原来最动人的诗意,从来都藏在最普通的人身上。
郭进拴的这篇评论最珍贵的地方,是他完全读懂了郝红诗歌的内核:她写诗从来不是为了成为高高在上的诗人,而是为了把“审美”的能力传递给更多人。在很多人都觉得“诗歌已经没落”的当下,她用最接地气的创作证明,诗歌从来没有远离大众,它只是换了一种方式,藏在我们日常的每一个缝隙里。读完这篇文字再回头看自己走过的日子,你会忽然发现,那些被你忽略了太久的美好,全都重新冒了出来。原来我们从来不需要刻意去远方寻找诗意,只要你愿意慢下来,给身边的小美好多一秒停留的时间,你就能在最庸常的生活里,接住属于自己的那份浪漫。这份藏在烟火里的柔软诗心,恰恰也是《乡情老更深》系列最动人的延伸——对脚下土地的热爱,最终都会落到对每一个日常瞬间、每一个身边普通人的珍视里。(6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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