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进拴作品选集》读后感(443)(朱学军) 当我翻开《郭进拴作品选集》第四百四十三篇,那首时代抒情诗《玉树,我们与您血脉相连,心手相牵》的字句撞入眼帘时,仿佛能隔着纸页摸到2010年春高原冻土的寒意。那场突如其来的7.1级地震,把三江源的群山震得颤抖,把结古镇的经幡吹得凌乱,却没有吹断神州大地与青藏高原之间那根紧紧相连的血脉。郭进拴以他滚烫的赤子之心,把千里之外的牵挂、高原之上的坚守、五十六个民族拧成一股绳的温度,全部揉进了这首抒情诗的字里行间,让时隔十余年的我们,依然能透过诗行看见那些刻在高原风雪里的闪光足迹,看见中华民族在灾难面前永远拧不碎的凝聚力。
这首诗最动人的地方,是它没有把玉树写成遥远的“远方”,而是把高原的阵痛,完完全全揉进了每个中国人的心跳里。郭进拴以中原大地的视角望向三江源头,他写黄河岸边的郑州人,把刚蒸好的馒头装进救灾袋,把御寒的棉被塞进卡车车厢,带着中原儿女的体温,星夜兼程往四千公里外的高原赶;他写学校里的孩子把攒了许久的压岁钱塞进捐款箱,连带着给玉树小朋友画的画,画里是草原上奔跑的藏羚羊,和两个手拉手站在黄河源头的孩子;他写医院里的护士主动报名奔赴高原,明明知道高原反应会让自己头疼欲裂,却还是把急救包往肩上一挎,转身就踏上了西行的列车。这些带着烟火气的细节,被郭进拴揉进抒情的诗行里,让“血脉相连”这四个字不再是一句空洞的口号,它成了装在救灾袋里的热馒头,成了书包里带着体温的零花钱,成了白大褂上沾着的高原尘土,成了中原与青藏之间,实实在在的、滚烫的牵连。
郭进拴的笔,始终贴着玉树大地的心跳在行走。他没有站在千里之外隔空抒情,而是把镜头对准了高原之上那些最鲜活的生命:他写地震之后依然在废墟边摇动的转经筒,藏族老阿妈捧着酥油茶,塞给刚从救援线上下来的汉族战士,语言不通,却能从彼此的眼睛里看见滚烫的谢意;他写年轻的志愿者带着氧气袋在板房学校里给孩子们上课,嘴唇因为高原反应裂出了口子,却还是笑着给孩子们讲山外面的故事;他写援建队伍在冻土上打地基,手指冻得失去知觉,却还是咬着牙把每一块砖都砌得扎扎实实,要让玉树的孩子们早日坐在暖乎乎的新教室里读书。他把高原的经幡、三江源的流水、草原上的格桑花,全部揉进了诗的意象里,让这首时代抒情诗,从始至终都带着青藏高原的风,带着酥油茶的香气,带着不同民族的人站在一起时,那种无需言说的默契与温暖。
最让我动容的,是这首诗里藏着的“双向奔赴”的温度。郭进拴没有只写全国人民对玉树的驰援,他更写了玉树人民在灾难里站着的脊梁:他写失去家园的藏族大叔,转身就加入了志愿者队伍,骑着自己的摩托车,在山路上来回运送救灾物资;他写寺庙里的僧人,放下经书就加入了救援队伍,用双手从废墟里刨出被困的乡亲;他写刚从临时帐篷里站起来的孩子,把自己手里仅有的一块饼干,塞给了远道而来的志愿者。在郭进拴的诗里,玉树从来不是一个需要被同情的“受害者”,它是一个和我们站在一起的、同样坚韧的、同样滚烫的生命。我们从千里之外送去温暖,他们用高原儿女的坚韧,给整个中国展示了什么叫压不垮的脊梁。这种双向的牵挂,这种不分你我的牵连,才是“血脉相连,心手相牵”最深刻的含义。
十几年过去,如今的玉树,新的结古镇已经在草原上重新站了起来,崭新的校舍里传出朗朗的读书声,新铺的公路顺着三江源的水,延伸到了草原的每一个角落,格桑花每年夏天都会漫山遍野地开,比地震之前开得还要鲜艳。郭进拴的这首时代抒情诗,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褪色,它像一块立在高原上的诗碑,永远记录着2010年春天,我们曾经怎样紧紧地站在一起。它让我们明白,我们脚下的土地,从来不是一块一块孤立的区域,五十六个民族的血脉,从千百年前就已经紧紧地交融在一起,我们同饮一江水,同顶一片天,任何灾难都不能把我们分开。
合上书的时候,我仿佛能看见诗里写的那幅画面:中原的小麦正在抽穗,高原的格桑花正在发芽,黄河从巴颜喀拉山出发,一路向东流过郑州的土地,把青藏高原和中原大地,把五十六个民族的心跳,永远紧紧地连在了一起。郭进拴写下的这首抒情诗,从来不是为了记录伤痛,而是为了把这份跨越千里的牵挂,这份刻在民族骨血里的团结,永远留给后来的人。以后无论我们再遇到什么样的风雨,只要想起这首诗里滚烫的字句,想起那些风雪里紧紧相牵的手,我们就永远有勇气,一起往前走。 (4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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