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进拴作品选集》读后感(495)(朱学军) 当我轻轻翻开《郭进拴作品选集》第四百九十五篇《闪光的足迹》之八十九《湖滨美韵》,指尖抚过书页上带着烟火气的文字,仿佛顺着郭进拴先生的笔触,一步步踏进了鹰城平顶山的湖滨公园。窗外的风裹着盛夏的蝉鸣吹进来,恍惚间我好像已经站在了湖畔的垂柳下,鼻尖萦绕着湖水的湿润气息,眼前铺展开的不只是一座公园的湖光山色,更是一座城市藏在水波里的成长记忆,是作者刻在骨血里的乡土深情。
郭进拴先生的文字从来都不飘在半空,他的笔永远贴着脚下的土地行走。写湖滨公园,他没有堆砌华丽的辞藻去刻意描摹风景,而是从最平实的记忆落笔:早年这里还只是一片杂乱的低洼水塘,周边散落着老旧的民居,晴天的时候尘土飞扬,雨天的时候泥泞难行,很少有人愿意往这边走。后来随着城市建设的脚步一步步推进,这片无人问津的荒水洼,慢慢蜕变成了如今垂柳绕岸、碧波荡漾的湖滨公园。他写春日里湖畔的桃花次第盛开,粉色的花瓣飘落在水面上,引得成群的锦鲤围着花影打转;写夏日傍晚老人们搬着小马扎坐在树荫下摇着蒲扇唠家常,孩子们追着风筝在草坪上跑过,风里全是湖水的清凉和冰棒的甜香;写秋日的清晨晨雾还没散尽,打太极的老人身影在雾里若隐若现,岸边的芦苇荡翻着金浪,风一吹就飘起细碎的芦花;写冬日雪后湖面结着薄冰,岸边的松柏裹着白雪,有孩童踩着雪在湖边堆雪人,笑声惊飞了枝桠上的麻雀。
最让我动容的是,他没有把湖滨公园仅仅当成一处供人游览的风景来写,而是把它写成了鹰城人共同的“记忆容器”。他写退休的老工人每天雷打不动来湖边遛鸟,鸟笼里的画眉叫得比任何时候都响亮,他说这鸟跟着自己在湖边待了十年,早就沾了这湖水的灵气;他写年轻的父母带着刚会走路的孩子在湖边学步,孩子跌跌撞撞踩过落满梧桐叶的小路,身后的快门声定格了一家人最暖的瞬间;他写热恋的年轻人沿着环湖步道慢慢走,晚风把姑娘的长发吹起来,湖面的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他写退休的老教师每天带着画板来湖边写生,画了整整三大本湖滨公园的四季,从春日的桃花一直画到冬日的落雪,每一页里都藏着他对这座城市的热爱。这些细碎到几乎要被时光遗忘的日常片段,被郭进拴先生用一支笔小心翼翼地捡拾起来,串成了一串带着温度的珍珠,让每一个在鹰城生活过的人,都能在字里行间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一段回忆。
读这篇文字的时候我忽然明白,为什么郭进拴先生要把这篇作品归入《闪光的足迹》系列。这座湖滨公园的变迁,本身就是鹰城这座城市发展“闪光足迹”的一个微小却鲜活的缩影。从早年煤城“晴天一身灰、雨天两脚泥”的旧模样,到如今推窗见绿、移步见景的生态新城,湖滨公园的一草一木、一湖一水,都记录着这座城市从工业老城向宜居新城转型的每一步脚印。郭进拴先生没有去写宏大的建设口号,他只写湖边新修的步道上每天都有人来打扫,写新种的荷花第一年就开出了满湖的花,写曾经住在周边的老居民现在每天都要来湖边走三圈,逢人就说“以前想都不敢想,咱家门口能有这么好的地方”。他把城市发展的宏大叙事,完完全全揉进了湖畔的风、水里的浪、岸边每一朵盛开的花里,让读者不用去看冰冷的数据,就能真切触摸到这座城市跳动的脉搏。
更难得的是,郭进拴先生的文字里永远藏着一份最朴素的赤子情怀。他写湖滨公园,写的不只是风景,更是这片土地上人与人之间的温情。他写湖边自发组成的老年合唱团,没有专业的老师,大家凑在一起你教我一句我带你一段,每天傍晚的歌声飘出半里地,连湖边的游客都会忍不住跟着哼两句;他写公园的志愿者队伍里,有十几岁的学生,也有七十多岁的老人,大家轮流来湖边捡垃圾、引导游客,把公园当成了自己的家;他写下雨天有没带伞的游客在亭子里躲雨,旁边的老人会主动把自己的伞递过去,说“我家就在附近,跑两步就到了,你打着伞别淋着”。这些没有被刻意记录过的细碎善意,被他一一打捞出来,让这座湖滨公园不再是一个冷冰冰的城市景观,而是一个装满了人间烟火气的“温情容器”。
合上书页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之前去平顶山出差,曾经在湖滨公园的长椅上坐过半个下午。那时候我只觉得这里的风很软,湖水很清,是个很舒服的地方,却不知道这片湖水背后藏着这么多的故事,藏着郭进拴先生对这片故土沉甸甸的热爱。郭进拴先生写了一辈子脚下的这片土地,他的文字从来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技巧,却总能用最平实的语言戳中人心最软的地方。所谓“闪光的足迹”,从来都不是写在纪念碑上的宏大叙事,它就藏在湖滨公园的每一缕晚风里,藏在每一个鹰城人饭后散步的脚步里,藏在一代又一代人对这片土地最朴素、最深沉的热爱里。而郭进拴先生,就是那个拿着笔,把这些闪光的瞬间一一记录下来的人,他用文字告诉我们:你脚下的每一寸土地,身边的每一处风景,藏着的都是最值得被珍藏的深情。(4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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