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进拴作品选集》读后感(494)(朱学军) 《圆梦》读后感:以一生为尺,丈量一场文学梦的滚烫重量
当指尖抚过《郭进拴作品选集》第四百九十四篇、《闪光的足迹》系列第八十八篇的《圆梦》,书页间流淌出来的不是功成名就后的洋洋自得,而是一位年逾古稀的文学追梦者,把一辈子的时光揉碎了摊开在阳光下晾晒的温热质感。郭进拴没有用华丽的辞藻堆砌“圆梦”的高光时刻,反而以最质朴的笔触,把自己从豫中放羊娃到著作等身的作家,这大半生“一生只干一件事”的历程娓娓道来。他写追梦路上的苦,也写苦里熬出来的甜,写旁人眼里的“不值得”,也写自己守了一辈子的“心甘情愿”。读完才懂,这场跨越了半个多世纪的文学圆梦,从来不是一蹴而就的传奇,而是用无数个熬到黎明的夜晚、无数次被人不解的坚持,一点点攒出来的滚烫人生。
《圆梦》里最打动人的,是这个梦从最开始就没有任何捷径可走,它的底色全是实打实的“苦”。郭进拴毫不避讳地写下追梦路上那些旁人难以想象的艰难:少年时代在田埂上放羊,把烟盒纸摊在膝盖上写字,被路过的村民笑“放羊娃还想当作家,简直是异想天开”;为了攒钱买一本心仪的文学刊物,连续一个月每天只啃半个红薯,把省下来的几分钱小心翼翼塞进布缝的钱包;无数次投稿石沉大海,退稿信在抽屉里堆得比砖头还厚,最窘迫的时候连买邮票的钱都没有,只能把家里的旧报纸捆起来卖了换邮资。他写在煤油灯下熬到眼睛发涩,母亲心疼得把他的稿纸藏起来,他就借着窗外的月光在石板上默写;写为了赶一篇急稿,在没有暖气的小屋里写到后半夜,手指冻得握不住笔,就把双手伸进棉絮里捂一会儿接着写;写身边的人纷纷劝他“文学不能当饭吃”,放下笔去做生意赚快钱,他却把自己关在十几平米的小屋里,对着一摞摞稿纸从清晨写到深夜。这些细节没有任何刻意的煽情,却字字都在告诉读者:他的文学梦,从来不是躺在温室里长出来的花朵,是在风雨里摔打过无数次,靠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才慢慢熬出了花苞。
最让人动容的,是他用一辈子的时间,践行了“一生只干一件事”的承诺。在这个人人都追求“多点开花”“快速成功”的时代,太多人什么热闹都想凑,什么风口都想追,很少有人愿意沉下心来,用一辈子的时光去守一个看似“不赚钱”的梦。可郭进拴做到了:八十年代文学火热的时候,他没有借着热度快速博取名声,反而放下安稳的工作,背着行囊远赴复旦大学进修,把所有光环都暂时放下,老老实实啃下一本本经典著作;九十年代全民下海经商的浪潮席卷而来,身边的同行纷纷放下笔去开书店、办公司,有人赚得盆满钵满,他却一头扎进豫东的乡村,在土炕上记录老艺人的人生故事;到了互联网时代,流量成为很多人写作的风向标,不少人靠写猎奇故事快速走红,他却转身走进豫南的深山,花了大半年时间整理即将消失的乡村老手艺记录。他在书里写:“我这一辈子,就认准了文学这一件事,别的什么都不想干。”这份旁人眼里近乎“傻气”的执拗,恰恰是他能圆了文学梦的核心密码——他从来没有把文学当成追名逐利的工具,从少年时代在田埂上写下第一个句子开始,文学就是他愿意用全部人生去守护的信仰。
而《圆梦》最珍贵的内核,是他写透了“苦中有福、苦中有乐”的真谛。很多人只看到他如今著作等身的光环,却很少有人懂,他在那些旁人眼里“苦不堪言”的日子里,早就尝到了旁人永远体会不到的甜。他写在煤油灯下写完一篇满意的稿子时,心里那种像揣了一团暖火的雀跃,比吃了白面馍还香;写在乡村里记录完一个老艺人的故事,老人握着他的手说“终于有人把我的故事记下来了”的时候,那种从心底涌上来的满足感,比赚多少钱都踏实;写自己的文字印成铅字,收到读者的来信说“你的故事让我看到了生活的盼头”的时候,所有熬过夜的疲惫全都烟消云散。他在书里说:“很多人觉得我这一辈子太苦了,可我自己知道,我是最有福的人——我这一辈子都在做自己最爱的事,没有一天是为了别人活着。”这份从苦里熬出来的快乐,从来不是物质能衡量的,它是一个追梦者把全部心血都倾注在热爱的事业里,才能收获的、独属于自己的精神富足。
读到书的最后,年过古稀的郭进拴写下自己如今的日常: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坐在书桌前,身边堆着翻得卷边的上万册藏书,案头的稿纸写了一页又一页,窗外的树绿了一轮又一轮,他手里的笔却从来没有停下。有人劝他“都这个年纪了,圆梦了就该歇下来享清福了”,他却笑着说:“我的梦还没做完呢,只要我还能拿得动笔,就要一直写下去。”看到这里忽然明白,所谓的“圆梦”从来不是抵达某个挂满荣誉的终点,而是一辈子都走在追梦的路上,永远对文字保持热爱,永远对生活保持赤诚。合上书页的时候,窗外的阳光正落在书桌的稿纸上,我心里满是滚烫的触动。《圆梦》留给我们的,从来不是一个放羊娃成为知名作家的励志传奇,而是一份关于人生选择的答案:人生从来不需要做很多事,能找到一件你真正热爱的事,用一辈子的时光把它做好,哪怕路上满是风雨,你也终会在苦里尝到最甜的果实。郭进拴用他的一生告诉我们:只要你愿意为了梦付出全部的热忱,岁月终不会辜负你所有的坚守,那些你熬过夜的灯光、走过的泥泞,最后都会变成你圆梦时刻,最亮的光。(4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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