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进拴作品选集》读后感(522)(朱学军) 当春风顺着白龟湖的水面吹进书页,我在《郭进拴作品选集》里翻开了第五百二十二篇《闪光的足迹》系列作品——《春满新城》。作为在鹰城生活了二十余年的本地人,我曾无数次在春天踩过新城区的草坪、闻过湖边的花香,却从未像读完这篇文字时这般清晰地意识到:鹰城新城区的春天,从来不是日历上随手翻过的节气,它是从过去二十余年的时光里慢慢长出来的,是无数人的脚步、汗水与期待,共同浇灌出来的一整个鲜活的季节。
郭进拴先生的笔,从来不会只停留在“春暖花开”的表层写景里。他写新城区的春,先从二十年前的春风写起——那时候这片土地还散落着连片的鱼塘与麦田,春风吹过的时候,裹着的是泥土的腥气与麦苗的青涩,田埂上只有放牛的老人慢悠悠地走,远处的老矿区烟囱还飘着淡灰色的烟,那时候没人敢想,这片紧邻白龟湖的土地,会在后来长出一整个装满春光的新城。正是有了这段带着旧时光温度的铺垫,当他笔下的第一棵樱花在新城区的道路旁种下,第一片草坪在曾经的荒地上铺展开,第一阵带着花香的风掠过湖面时,所有的春意都有了沉甸甸的分量——这不是自然随手馈赠的春天,是鹰城人一步一步亲手种出来的春天。
最戳人的,是他把春天的细节,完完全全揉进了普通人的日常里。他写长安大道旁的樱花大道,不会只写“落英缤纷”这类空泛的词,他会记得清晨五点,环卫工张阿姨拿着扫帚,小心翼翼地绕开落在人行道上的花瓣,怕扫坏了这刚开的春景;他写白龟湖湿地公园的迎春花丛,会记得退休的老矿工李大爷,带着自己的小孙子蹲在花旁,给孩子讲自己年轻时在井下挖煤,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片的花,现在每天都要走三公里来这儿看半小时;他写市民广场的风筝,会记得刚上小学的小姑娘,拽着风筝线在草坪上跑,风筝上画着她爸爸工作的新能源车间,风一吹,风筝就顺着春风飘得比远处的楼还高。这些带着烟火气的细碎画面,让我瞬间想起今年三月的一个周末,我陪奶奶去新城区看郁金香,她蹲在花旁摸了摸花瓣,忽然跟我说,三十年前她来这儿走亲戚,路上全是泥,春风一吹满脸都是沙,现在站在这儿,连风里都裹着花香,日子真的像花一样开了。那一刻我忽然懂了,郭进拴写的哪里是风景,他写的是鹰城人把“春天”从期盼里,一步步过成日常的全过程。
在很多人的固有印象里,鹰城是靠着煤炭起家的工业老城,过去的春天里,风里总飘着淡淡的煤尘,路边的春芽总蒙着一层薄灰。但《春满新城》这篇文字,清清楚楚地为我们展开了一幅完全不同的春日画卷:这里的春风吹过白龟湖的水面,把曾经落在湖面的煤灰痕迹,一点点换成了水鸟划过的涟漪;这里的春阳落在曾经的荒坡上,把连片的杂草,晒成了满坡二月兰的紫色花海;这里的春雨落在曾经的土路上,把泥泞的田埂,浇成了两旁种满海棠的慢行绿道。郭进拴没有刻意去喊“城市转型”的口号,他只用一个个春日里的小细节,就把这座煤城的蜕变写得入木三分:当曾经挖煤的工人,现在成了湿地公园的护绿员;当曾经运煤的老道路,现在成了开满樱花的景观大道;当曾经只能在老巷子里晒晒太阳的老人,现在能沿着绿道走十几里路看湖景,这座城市的春天,就有了完全不一样的分量。
更难得的是,他没有把“春满新城”写成一幅静止的风景画,他写出了春天里藏着的生命力。他写春日里的创业园区,办公室的灯亮到很晚,年轻的创业者对着窗外的春景修改方案,他们的项目里藏着鹰城未来的新方向;他写春日里的学校,孩子们在操场上上体育课,春风把他们的读书声吹得很远,这些在湖边长大的孩子,再也不会像父辈那样,记忆里的春天只有矿区的煤灰;他写春日里的湖边露营地,从全国各地来的游客搭起帐篷,对着湖面拍照,他们说从来没想到,一座老牌工业城市,能藏着这么软这么美的春天。这些画面让我们看见,新城区的春天从来不是用来观赏的,它是用来生长的——生长新的产业,生长新的希望,生长这座城市过去不敢想的、全新的可能性。
合上书页的时候,我刚好推开窗,一阵带着海棠花香的风吹进来,楼下的草坪上,几个孩子正追着一只蝴蝶跑。我忽然明白,郭进拴先生写下这篇《春满新城》,从来不是为了单纯记录新城区的春景,他是为了替无数鹰城人,接住这双春天递来的手。这手里握着的,是老一辈人把荒地变成新城的汗水,是年轻人把旧印象换成新名片的努力,是所有普通人把日子从尘土里,慢慢过成花香的全过程。这满新城的春色,从来都不是凭空来的,它是鹰城人用二十余年的时光,亲手浇灌出来的、属于自己的春天。(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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