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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进拴作品选集》读后感(511)(朱学军) 醉游大禹山庄——记中原鹰城大禹山庄
中原腹地,鹰城之郊,伏牛山余脉的浅山褶皱里,藏着一处被青山绿水拥抱着的秘境——大禹山庄。在郭进拴先生的《闪光的足迹》系列作品中,这处山庄被笔墨晕染得满是烟火与诗意,当我循着文字的指引踏上这片土地时,才真正读懂了字里行间藏着的山风、水韵,还有那穿越千年的大禹治水的悠悠回响。
车从平顶山市区出发,沿着平整的乡村公路往西南方向行驶,不过四十分钟的车程,城市的喧嚣便被层层叠叠的绿彻底挡在了身后。公路两旁的白杨树举着满树浓荫,田埂上的野菊开得星星点点,风里渐渐裹起了松针的清苦和泥土的湿润气息,同行的友人笑着说,还没进山庄,人已经先醉了三分。
刚走到山庄的山门,一块两人多高的天然巨石便撞入眼帘,上面用朱红漆写着“大禹山庄”四个大字,笔力遒劲,和背后连绵的青山恰好融成一幅画。守山门的老人是土生土长的本地村民,他指着巨石背后的山道说,这山庄的每一步路,都藏着和大禹有关的故事。相传当年大禹治水疏浚颍河支流时,曾在这一带安营扎寨,带领百姓凿开挡水的山岩,平息了连年的水患,后人为了纪念他,便把这片山坳叫做“大禹坳”,如今的山庄,便是在这片浸润着千年传说的土地上建起来的。
顺着青石板铺就的步道往山庄深处走,最先撞见的是山腰间的“禹王潭”。一汪碧水像一块被山风打磨过的翡翠,安安静静嵌在绿树的怀抱里,潭水清澈得能看见水底圆润的鹅卵石,几尾红鱼摆着尾巴从水草间穿过,搅碎了岸边垂柳的倒影。潭边立着一座半人高的石碑,上面刻着斑驳的文字,记载着当年大禹曾在此处取水勘测水势,累了便靠着潭边的巨石歇息,后人便把这潭水叫做“禹王潭”。我蹲在潭边掬起一捧水,凉意顺着指尖钻进心底,仿佛触到了千年前那位身披蓑衣、踏遍山河的治水英雄留下的温度。
沿着步道继续往上走,漫山遍野的果树便铺展开来。初夏时节,桃树上挂着青里透红的果子,杏树枝头坠着饱满的金黄,风一吹,满树的果香混着树叶的清香往鼻子里钻。山庄的管理员告诉我们,这些果树都是附近的村民和山庄的工作人员一起亲手栽下的,不打农药,只用山里的腐叶肥,到了秋收时节,漫山都是来采摘的游客,笑声能顺着山坳飘出好几里地。郭进拴先生在文中写过“每一片树叶都沾着汗水的温度,每一颗果实都藏着山民的热忱”,站在这片果林里,我才真正读懂了这句话的分量——这漫山的绿意,不是凭空长出来的,是一代又一代人用双手在荒山坡上一点点耕耘出来的闪光足迹。
走到山庄的最高处,便是那座古色古香的“禹王阁”。站在阁楼上往远处望,整个山庄的景色尽收眼底:山脚下的仙子湖像一面铺开的镜子,湖边的民宿白墙黛瓦,散落在绿树之间,远处的层层山峦像起伏的绿色波浪,一直延伸到天的尽头。阁里的墙上挂着一幅幅壁画,从大禹率众劈山疏水,到后世百姓引水灌田,再到如今山庄里游客欢声笑语的场景,一笔一画,把这片土地的千年变迁都串了起来。同行的当地文化站的工作人员说,这些壁画都是本地的老艺人亲手画的,没有用什么名贵的颜料,却把刻在鹰城人骨子里的大禹精神画得活灵活现——那就是不怕苦、不服输,靠着双手把荒山变成家园的韧劲儿。
傍晚时分,我们在山庄的农家院落座,主人端上了满满一桌带着山乡气息的饭菜:刚从后山挖出来的山野菜清清爽爽,自家散养的柴鸡肉质紧实,还有用山泉水酿的小米酒,入口绵甜,落肚生香。几杯酒下肚,山风从窗子里吹进来,带着远处蛙鸣的声响,桌上的主人打开了话匣子,说起了山庄这些年的变化:十年前这里还是一片荒山坡,路不通,水不便,年轻人都往城里跑,后来当地政府依托这里的山水资源和大禹文化的底蕴,领着村民们开山修路、引水上山,一点点建起了民宿、采摘园、文化展馆,如今不仅在外打工的年轻人都回来了,还吸引了不少外地的游客专程来这里寻古探幽。
夜色慢慢漫上来,山庄里的路灯次第亮起,像散落在山坳里的星星。我沿着湖边的步道慢慢走,耳边是湖水轻轻拍着堤岸的声响,远处的山峦在夜色里变成了柔和的剪影。想起郭进拴先生在《闪光的足迹》里写下的那句“醉的不是酒,是这山这水,是这片土地上生生不息的精气神”,此刻我才深深体会到这份沉醉的分量。大禹山庄从来不是一个普通的休闲去处,它是千年治水精神的一个小小注脚,是当代山民用双手在荒山上刻下的闪光足迹,是中原鹰城大地上,一处藏着乡愁、故事与希望的精神原乡。
离开的时候,我回头望向山门处那块刻着“大禹山庄”的巨石,山风正拂过满坡的绿树,像是千年前的大禹,正笑着看着这片他曾守护过的土地,如今正焕发出崭新的生机。 (5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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