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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进拴|我的鳌头【四百六十二】
而在午菲的小说里却没有去正面描摹他们的风情场面,却是用一组集体去“抓奸”的画面来表现小说的用意。他用泼墨似的的大写意把一群灵魂丑陋的人物表现得淋漓尽致,这些各怀歪思的人物没有一人能在他这精心描摹的审丑笔下脱身。午菲的小说里说时雅璐这种能勾去男人魂魄的走狐步是她独创性的专利。其实,他对时雅璐这个走狐步的画面描摹才是他这部小说独一无二的一项专利。他对时雅璐这个十分出彩的走狐步创意完全可以拿到联合国去申请一项国际专利。
还有一个是,那个因生活所迫外出打工最后沦为暗娼和鸨母的肖春兰的画面也颇令人慨叹。肖春兰回山村后怎样去勾引二流子出身的“凸眼匪”并没引起我很多的留意。在午菲笔下虽然对“凸眼匪”和肖春兰的交集过程有不俗的落笔,但对肖春兰这个另类女人写得最成功的是她在城市旅馆为肖家二女肖曼美“再造处女”骗钱的画面。这是一个近年来从贫困山村走进城市的乡下妹不可多得的典型形象。在这个集贫苦、狡黠、善变,又不乏超人智慧的乡下妹身上,我们看到了两种令人啼笑皆非的画面。第一种啼笑皆非的画面是她用土洋结合屡屡得手的“再造处女”。第二种令人啼笑皆非的画面是对现今一些富人发达后为了享乐,不惜重金四处“买处”而过起那种荒唐、荒淫无耻、“富贵思淫欲”生活的鞭挞。在啼笑皆非之后引人深思的是“买处”的富人被这个小学还没有毕业的乡下妹的欺骗和玩弄。这个几近阴险毒辣的乡下妹造假都不要像香港和各地许多报刊和电视上报道的用鸽子血来假冒“处女”,她连这种被视为高成本的造假都不要,她采用的是低成本,更令人啼笑皆非的胭脂红和一种令人匪夷所思的“笛子膜”就能再造出富人们所需求的那种十分可笑和荒唐的处女膜。
我们不知是这个乡下妹的荒谬还是富人的荒唐。而这两种人物的交易究意谁比谁更加无知、愚不可及和猪头猪脑。两者之间究竟是谁在欺骗谁,是谁在嘲弄和玩弄对方?
(责任编辑:王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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