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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进拴|我的鳌头【四百七十】
我们这里的先锋小说家们早期的创作中,也早已进行过相关的实验。阎连科的不同之处在于,他的本意不在于实验,也无意于挑战文体的边界,而是要以“虚构”为跳板,去到更高、更抽象、更自由的维度上表现时代生活的精神实质。通过此种方式,《炸裂志》以结构疏离了逻辑,以逻辑疏离了空间时间,从而将故事整个隔离到了一个作家在稿纸上开辟并主宰的异次元世界之中,在拉开足够的审美距离的同时,又没有失掉现实生存的鲜活质感。当我读完《咋裂志》,打电话与阎连科交流时,他自嘲说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主旋律”、“正能量”的作家,没想到作品却一直被认为是“负能量”的代表。他说,当下中国写作的丰富,犹如泥沙中混合着无数的黄金,“可以迎光写作,写正能量的作品而淘金;也可以‘借光’写作,以审美的名誉逃避一些现实的纠缠。而同时,也还有一种写作则是要穿过光明走向黑暗的写作——这种写作,要告诉读者的正是读者看不到的东西,是那扇光明的窗户后面的内在、本质和人心最复杂的一部分”。
阎连科说今天中国现实的复杂性和荒诞性,已经到了任何一个作家都没有能力把握的程度。“中国现实的复杂、荒诞、丰富和深刻,已经远远把作家的想象甩到了后面。生活中的故事,远比文学中的故事传奇、好看得多,也深刻得多,但作家没有能力把握这些,也没有能力想象和虚构这些。
(责任编辑:王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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