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进拴作品选集》读后感(朱学军)(722) 以笔为犁:西南沃土上耕耘文学的出版赤子
在郭进拴先生的《郭进拴作品选集》第七百二十二篇《我的责任编辑们》之二十中,他以饱含深情的笔触,记录下了与西南交通大学出版社《壮歌风云路》责任编辑马征的深交历程。不同于此前《全凭这颗心》编辑吴奈扎根中原大地的厚重务实,马征身上带着西南水土滋养出的热忱与韧劲,他以独有的细腻专业与闯劲,陪着数十万字的《壮歌风云路》从粗糙的初稿,一步步打磨成带着滚烫历史温度的正式出版物。这篇文字没有刻意的煽情,全是书稿打磨过程里的鲜活细节,让我们看见一位深耕西南出版领域的编辑,如何以笔为犁,在厚重的历史题材与鲜活的当代读者之间,搭起一座畅通的精神桥梁,也让我们读懂了一本纪实文学作品背后,编辑所付出的远超常规案头工作的心血与担当。
马征对《壮歌风云路》的打磨,从一开始就跳出了普通编辑“就稿改稿”的局限,他主动钻进了作品所书写的那段风云历史里,让自己先成为那段历史的“知情者”。郭进拴先生在文中回忆,当初将近五十万字的《壮歌风云路》初稿寄到西南交通大学出版社时,马征拿到沉甸甸的手稿,第一反应不是立刻开始改错别字、顺语句,而是先花了整整一周的时间,把整部初稿从头到尾通读了三遍。他特意跑到图书馆和地方档案馆,翻出了数十本相关的地方史志、人物回忆录,把书稿里提及的每一个历史事件的时间节点、每一位风云人物的生平细节、每一处西南地区的老地名旧称谓,全部逐一核对标记。遇到书稿里涉及的关键历史场景,他甚至趁着周末休息的时间,坐几个小时的长途大巴跑到事件发生的旧址实地走访,找当地的老人聊当年的往事,把收集到的一手口述资料整理成厚厚的笔记,再回头和书稿内容做比对补充。他说,写纪实文学容不得半分虚构的偏差,做纪实作品的编辑,自己得先把这段历史摸透,才能对得住笔下的风云人物,也对得住捧着书读这段历史的读者。
在书稿的打磨过程中,马征的身上带着西南人特有的那股“钻劲”,哪怕是最细碎的细节,他也不肯轻易放过。整部《壮歌风云路》横跨数十年的历史跨度,涉及上百位不同身份的人物,叙事线索多且杂,普通编辑很容易就被纷繁的内容绕进去。但马征靠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给整部书稿做了一套极其细致的“内容地图”:他用不同颜色的便签纸,把不同的人物线索、不同的事件脉络分别标记出来,顺着时间线一点点梳理调整叙事节奏,把原本有些零散的故事片段,串成了一条张弛有度的完整叙事线。遇到郭进拴因为常年生活在中原,对西南地区的方言俚语、民俗细节把握不准的地方,马征没有直接大段删掉重写,而是专门用红笔在旁边标注出修改的思路,甚至自己动笔写好参考的表述,再隔着上千公里的距离,和郭进拴打几个小时的长途电话逐段沟通,既保留了作者原本雄浑厚重的写作风格,又让书中的西南地域细节变得真实鲜活,完全没有外来者书写的违和感。为了让书中的老照片插图呈现出最好的效果,他跑了好几家图片社,一张张修复老照片的划痕和折痕,反复调整图片的排版位置,让图文的呼应节奏刚好贴合叙事的情绪起伏,拿到样书的那一刻,郭进拴才发现,自己初稿里那些没完全想通透的地方,全都被马征打磨得妥帖又透亮。
书稿之外,马征和郭进拴的交往,是跨越千里的文友知己,更是为了一部好作品双向奔赴的同路人。《壮歌风云路》的出版周期前后跨了近两年的时间,这期间两个人靠着书信、长途电话和后来的电子邮件,交流的内容早就超出了普通的工作对接:马征会把自己在西南地区走访收集到的民间故事、历史轶事整理成文字寄给郭进拴,为他后续的创作提供素材;郭进拴也会把自己新写的散文随笔提前寄给马征当第一读者,听他最直白的阅读感受。作品正式出版之后,马征还主动联系了西南地区的多所高校和地方文化馆,安排作品的分享交流活动,让更多西南的读者能读到这本书写这片土地风云往事的作品。很多人说他为了一部纪实作品费这么大功夫太不值当,马征总是笑着说,好的作品从来不是靠流程“走”出来的,是靠编辑和作者两个人一起“磨”出来的,你把真心掏给作品,作品自然会把温度传递给读者。
读完这篇不长的回忆文字,我们才真正明白,每一本厚重的纪实文学背后,都站着一位像马征这样的编辑。他们不只是书稿的“把关人”,更是历史记忆的摆渡人,靠着自己的热忱与韧劲,把那些散落在岁月里的风云往事,稳稳当当地送到当代读者面前,让那些曾经激荡过时代的壮歌,能在纸页上永远留下鲜活的回响。(722)
(责任编辑:本站编辑)
声明:文章所有文字、图片和音视频资料,版权均属本网站所有。凡经本网协议授权的媒体、网站,在使用时必须注明“稿件来源:本网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