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进拴作品选集》读后感(452)(朱学军) 读《忆恩师长华》有感:文字里的南阳风骨与文坛赤子心
翻开《郭进拴作品选集》第四百五十二篇《闪光的足迹》之四十六《忆恩师长华》,指尖抚过纸页上的文字,仿佛跟着作者的笔触,穿过半个多世纪的中原文坛风雨,走到了那位从南阳乡野走出来的文坛前辈李长华面前。这位原名李小五的作家,把自己的一生都扎进了河南的土地里,从六十年代拿起笔的那一刻起,就用诗歌的韵律、小说的温度,为中原大地刻下了一串闪光的文学足迹。读完这篇忆旧的文字,我心里满是滚烫的感动,原来真正的文学从不是飘在半空的辞藻,而是把自己的根深深扎进乡土,把对土地和人民的爱,揉进每一个字里行间的坚守。
文章里最打动我的细节,是李长华从未忘记自己“李小五”的本名。从南阳的田埂间走出来,他没有因为成了《河南日报》的文艺编辑、成了河南省诗歌学会会长,就丢掉了身上的泥土气。他笔下的大别山风云、蚕乡女儿的悲欢、花轿传奇里的乡土故事,全都是从他少年时在南阳乡间的所见所闻里生长出来的。我忽然想起文中写的一个小片段:年轻的作者郭进拴第一次带着自己的稿子去拜访李长华,办公室的门一推开,就看见李长华正捧着一杯粗茶,对着桌上摊开的豫南乡土史料出神,看见年轻人来,他第一句话不是问“你写过什么发表过什么”,而是笑着问“你最近去过哪个村子,见过什么有意思的人”。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为什么李长华的文字从来都不空洞——他从来不是坐在书斋里凭空想象故事,而是一辈子都在往田野里跑,往普通人的生活里钻。
他的作品列表里,每一部都带着沉甸甸的生活分量:组诗《访秦铁成》里,他把普通劳动者的故事写成了掷地有声的诗句,让田间地头的普通人第一次成了诗歌里的主角;叙事长诗《大别山传》里,他沿着大别山的崎岖山路走了一遍又一遍,把红色土地上的烽火记忆,用老百姓能听懂、能记住的韵律写出来,让沉睡的历史重新在诗句里活了过来;《三个蚕乡女》里,他把豫南蚕乡三个普通女性的命运起伏铺展开,没有刻意的戏剧冲突,只有养蚕人的手、桑树林里的风、蚕房里彻夜不熄的灯,这些带着生活温度的细节,让读者仿佛能跟着主人公一起摸到桑叶上的露水。就连长篇小说《花轿传奇》,也是从南阳乡间流传了几辈子的婚俗故事里提炼出来的,花轿抬过的不是虚构的情节,是中原大地上一代代人的悲欢离合。
最让我动容的,是这篇回忆文章里写的李长华作为编辑的底色。在《河南日报》当文艺编辑的那些年,他手里推出来的不止是一篇篇稿件,更是无数像郭进拴这样的基层文学青年的文学梦。他从来不会因为年轻人的稿子稚嫩就随手丢在一边,反而会拿着红笔,逐字逐句地改,连一个标点符号的不妥都要标出来,改完之后还会拉着年轻人坐下来,泡上一杯茶,跟他们聊这片土地里藏着的故事。他常跟年轻作者说:“我们河南的作家,脚底下得沾着泥,写出来的字才不会飘。”这句话哪里是一句简单的写作建议,分明是他自己一辈子文学之路的真实写照。他当河南省诗歌学会会长的时候,从来没坐在办公室里发号施令,反而经常组织诗人往县里跑,往村里去,在田埂上开诗歌座谈会,让最普通的农民也能站出来念自己写的诗,让中原的诗歌真正从人民中来,再回到人民中去。
合上书页的时候,我忽然懂了郭进拴先生写这篇《忆恩师长华》的心意。他写的不只是一位恩师的生平,更是在记录一代中原文人的精神风骨。李长华这一辈子,从南阳的李小五,到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李长华,变的是笔下越来越厚重的作品,不变的是刻在骨子里的乡土情怀。他没有写什么惊世骇俗的大部头,也没有追求过虚浮的名气,却把自己的一辈子都献给了中原的文学事业,把光和热都给了这片土地和土地上的人。他留下的那些诗句、那些故事,还有他对后辈的提携与温暖,就像一串闪光的足迹,后来的中原文学人沿着这串足迹往前走,就永远不会忘记自己的根在哪里,永远不会忘记文学最本真的温度在哪里。
在今天这个快节奏的时代,我们读《忆恩师长华》,回望李长华的文学一生,其实也是在找回文学最珍贵的初心:真正的文学从来都不需要远离土地,真正的作家永远要和人民站在一起。这份从南阳乡野走出来的赤诚,这份扎根中原大地一辈子的坚守,永远值得我们每一个人铭记与学习。 (4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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